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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花西月锦绣全文章节免费阅读第7章幽径冲鸣鸟

发布时间:2020/10/18 12:27:33热度:

《木槿花西月锦绣》小说完结版是一本难得的剧情与文笔极佳的青春风格小说,小说主要讲述:天渐渐黑了起来,入了幽密的西林,浓雾忽地降了下来。我看不清方向,只能按照感觉摸索着。...

木槿花西月锦绣

我接过原武递上的一盏“气死风”,道了谢,慢慢往回走。边走边猜原非烟要香芹给宋明磊传什么话。看他也不吃惊的样子,想必这原小姐经常让贴身丫头给他传话啊!

莫非是要学《西厢记》里崔莺莺私会张生不成?虽说宋明磊这样文武双全的优等生,原非烟看上他是一点也不奇怪的,可是他毕竟只是一个身无功名的家臣啊。

我改明儿得问问锦绣,如果原非烟看上宋明磊,那碧莹二女事一夫的甜蜜计划,很有可能会变成原非烟和香芹霸占小韩信的噩梦了。

想起苦命的碧莹,我暗叹一声,选了条小道,加快脚步。

天渐渐黑了起来,入了幽密的西林,浓雾忽地降了下来。我看不清方向,只能按照感觉摸索着。

“气死风”微弱的光芒在风中飘摇,忽明忽暗,如苦海中的小舟颠簸不已。

忽地脚下一绊,我摔倒在地,双手摸到一片湿润,不小心踏进泥塘了吗?我赶紧扶着灯笼,稳住了火芯子,往手上一看,悚然一惊,手上竟满是鲜血。我打着灯笼一照,原来前面横着一个身着西枫苑青色下人服、浑身是血的人,

我大着胆子往他鼻前一探,没气了!

我哆嗦着正想回去求救,却听到前方脚步声传来。我吹灭了“气死风”,爬到大树后。夜色中飘来两个身影,一高一矮,其中一个打着火把,来到尸体边。

高个子看着地上的死人,对矮个子说:“中了我的九品断肠红,还能撑到这西林,不愧是幽冥教的人。”

矮个子对高个子甚为恭敬,“大人果然神机妙算,难怪主公如此信任大人。”

“废话少说,查探如何?可找到东西了?”

“玉北斋里里外外都搜遍了,没有结果,至于那西枫苑……大人恕罪,那韩修竹布下的梅花七星阵着实了得,小人实在……无法潜入。”

“没用的东西,那上房的紫园呢?”

“紫园的兄弟回话说也是一无所获,除非紫栖山庄有暗阁。我本想将整个庄园翻个遍,但柳言生陪着夫人回来了。”

“主公马上就要起兵了,在那以前,一定要比幽冥教早一步找到《无泪经》。不然等大军进了西安城,人多眼杂,就难办了。”

“是!请问大人,小人是否该按老规矩处置这厮?”

“去吧。”

树后传来奇怪的嘶嘶声,伴着阵阵的恶臭。我偷偷瞄了一眼,那两个人已经飞向夜空,瞬间消失了。哇,武打片!而那尸体正在起着某种化学反应。月光下,尸身混着血水嘶嘶地融化为白沫。我的鸡皮疙瘩满身爬!

我看那尸体化得快差不多了,便软着脚跑出来。我抖着手,弄亮了火折子,点燃“气死风”,却见那尸体原来的地方只剩白沫。

月黑风高夜,一灯幽灭,一个柔弱的美少女(自我陶醉)独自对着一滩尸水哆嗦得如同寒风中的枯叶。忽然,一丝呼吸毫无预兆地在我耳边吹起,像是贞子在我身后似的,我更是胆破心惊。

“你将他化尸了?”一个男子的声音轻轻从背后传来。

我“啊”一声,把“气死风”丢在地上,跳了开去。瞥见一个颀长的身影,长发飘飘,白衣如雪,脸上戴着陶制的面具。那面具轮廓分明,没有眼珠的五官如古希腊的雕像深邃冰冷,透着诡异。

我惊骇得跌倒在地上,张嘴想说什么,半天没发出声音。这究竟是人是鬼?莫非是刚才那个死人的鬼魂?

那个白影越飘越近,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的声音,“不、不、不,不是我做、做的,你、你、你,是、是、是谁?”

白影忽地在我面前消失,正当我以为那只是受了严重惊吓而产生的幻觉时,呼吸声又在我的耳边响起。

“你是幽冥教的?锦官城那边来的?抑或是南诏国派来的?”他的声音冷若冰霜。

“我、我,我不、不是奸、奸、细、细,什、什么油、油米饺?”我爬开一米远,脚那个软哪。

“乖乖告诉我,你的主上是谁,《无泪经》在哪里,”他很轻很柔地说着,“不然我让你求生不能,求生不得。”

我提起勇气,指着那白衣人,“你、你、你又是什么人?黑夜里穿一身孝服,戴个白面具,像吊死鬼似的,你、你、你以为你在拍电视剧吗?”

话一出口我相当后悔,而那个神秘的白衣人也是一阵奇怪的沉默。

许久,他伸出了一直背负在后的双手,他的手指很修长,我很不恰当地胡思乱想起来。那双手啊,比那些做护手霜广告的女明星的手都莹润柔美。莫非那面具下的是一个美貌的女子,故意发出男子的声音来迷惑我?

“你说话很有趣,只可惜这么有趣的人要离开这世间了。”沉默许久的白衣人终于开口了,没有波澜的声音结束了我的春梦。

身影一闪,我的胸口已受了一击,钻心疼痛。噢,这浑蛋居然打了我这一世刚发育完成的胸脯!浑蛋,很痛的。

我口吐鲜血,他伸手握紧了我的咽喉,我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我以为又要见到牛头马面之时,眼前忽然人影闪动,传来一声娇喝:“快放手,你是何人?”

而我完全陷入了黑暗。

醒来时,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有些混乱地思索着身在何处,昨夜那恐怖的白面具出现在脑海,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木槿,你还好吧!”一个十五岁的绝色少女站在窗前,她头上梳着总角,插着两支银簪,紫瞳如夺目的紫水晶,熠熠生辉,她惊喜地走向我。

我激动地跳了起来,“你这小丫头,总算回来了。”她一下子投入我的怀中。

这正是我的双胞胎妹妹,花锦绣。她揉着我的脖子扯得我生疼,我不由得轻叫出声,她赶紧放开我。

我让锦绣为我取来铜镜照伤口,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原来脖子一圈竟全紫了。想起昨日那白衣人的狠毒手段,害怕地直打冷战。锦绣心疼地将化瘀膏轻轻抹揉在我脖子上,“昨儿你为何不叫宋明磊送你,一个姑娘家的大路不走,走那么偏的西林,你要死啊!”

“昨天是你救的我?”

“那当然,你以为还有谁会为你去那可怕的西林?”她白了我一眼。

我急道:“那你没受伤吧?”

她摇摇头,“我和初画一块,那白衣人占不了什么便宜,那人到底是何人?”

我把昨日的情境大致地说一遍,她听得眉头越蹙越紧。这时碧莹端着热腾腾的稀粥上来,我的口水泛滥。锦绣还在唠叨着西林是禁地,我的胆子大得不要命什么的,我什么也没听进去,只是点头如捣蒜,伸着手像狗儿似的向碧莹讨吃的。

锦绣冷着脸,一把打掉我的手,对碧莹绽开笑颜说:“三姐,让我来喂这只馋虫吧!”

嘿,这丫头越来越长幼不分了。是碧莹对她笑着点头,递过粥去,我不乐意地嘟囔着:“喂,我的手好着呢,自个儿会喝。”

“是啊,是啊,你好着呢,自个儿还会半夜去西林逛呢!”她吹凉了一勺粥,递到我面前。

我板着脸喝着粥。

碧莹笑道:“木丫头,别不高兴了,五妹昨儿个一回来就巴巴往德馨居赶,听说你去西营又赶去西边,一晚上都担心得没合眼呢。”她爬上炕,帮我拢了拢头发,熟练地拆了我的辫子又编上。

我这才注意到锦绣的眼圈黑黑的,心下有些过意不去,握住她端着碗的小手说:“别喂我了,你快去歇息会儿吧,等会儿夫人若传你去应着,你的身体怎吃得消?”

她摇摇头,“无妨,我已告诉柳总管昨夜之事,和夫人告假了。我担心那白衣人认得你的面目,来杀你灭口,这几天我都陪着你。”

我听得一打哆嗦,“那油米饺是什么来历,还有什么南诏国、无赖经,这些都是什么呢?”

“那是幽冥教,不是油米饺,你就知道吃!”锦绣瞪着我,“那可是江湖上最大的魔教,势力极广,总部设在苗疆,自从败给中原十大高手,就很少涉足中原了。相传那幽冥魔教使一种蛊虫来控制死人,有很多武林高手神秘地失踪了,恐怕是被幽冥教掳去做活死人了。还有你说的那是《无泪经》,也不是无赖经。”她白了我一眼,“是武林秘宝《无相神功》中的一部,那《无相神功》分《无泪经》和《无笑经》两部。这《无相神功》是旷古绝今的武林绝学,练成它便能称霸武林,一统天下,这是每一个练武者的梦想。不过南诏国可能近来有异动,柳总管已在和夫人商量良策了。”

我只听得云里雾里。

碧莹帮我梳完头,下了炕说:“木槿,我替你给周大娘告假了,你和锦绣好好聊,回头好生歇着。”说完便去浣衣房了。

我赶紧扒着坑沿,冲外喊着:“你身体才好,别太撑着干活,小心旧病复发。”

碧莹远远地回了一句“知道了”,我这才放心地缩回身子继续去喝粥。

锦绣喂完我,拖着我到溪边散步。天气还是很冷,看着西枫苑冒出的红梅花,像小时候一样拉着锦绣的柔荑,我的心情从未有过的放松,我充满期盼地笑着说:“快过年了吧,锦绣,今年我们一起过完年,就及笄了。”

她望着我开心地点头,忽地面有难色,“木槿,开春后二小姐就要上京选秀了,所以、所以,可能今年我得陪夫人小姐一起上京过年。”

我不由自主地一呆,笑容垮了下来。事实上我和锦绣已有三四年没一起过年了,她一年比一年更得宠,夫人小姐越来越离不开她,我和她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作为姐姐,我真的很高兴,可是我又不由自主地感到寂寞,深深体会了父母不求孩子做多大贡献,只求孩子常回家看看的心情。

她见我沉默不语,拉着我的手,“别急,木槿,我想办法让你进紫园吧。现在碧莹的身子也大好了,哪怕进不了紫园,上三爷四爷的房里也比在浣衣房里好啊,对吧!”

我强笑着点点头。

她忽地想起一件事,“木槿,我们都快及笄了,男女有别,别再和宋明磊独处了。”

我一听乐了:“你什么时候这么长幼不分,别宋明磊、宋明磊这么叫,得叫宋二哥。”

她叹了一口气,掏出一张纸来,“这是不是你的文章?”

前些日子,为了纪念碧莹渐渐好转,我将居住了六年的破屋正式改名为德馨居,当时一时文兴大发,便默写下来刘禹锡的《陋室铭》。

“是的。”我嘿嘿傻笑着,点了点头。

“那何时成了他宋明磊的大作了?”锦绣同学柳眉倒竖。

“前些日子,他凑巧看到了,很是喜欢,我、我、我便主动让宋二哥以他的名义发表的。”我怯懦地回道,全无姐姐的风范。

她在那里一副气结的样子,忽地出手如电,拧了我一把。

我大叫起来:“你个女liumang,想干吗?”

“怎么了?你、你这傻子可知这篇文章已传到原老爷手里?他对此赞不绝口,说是连年战乱,朝纲败乱,贵族骄奢淫逸,百姓流离失所,饱受战乱之苦。此文堪作家训,以示子孙勤俭治家。皇上看了此文,亦是龙心大悦,现在朝野纷纷流传。那宋明磊是什么东西,怎可如此抄袭舞弊,他以为他是谁啊?”

我轻轻一笑,“看样子,我们小五义中又有人要冲出紫园,青云直上了。”

她越发生气了,“你还笑?我真真不明白,这庄园里多少人削尖脑袋,变着法子想在主子面前展露才华,偏你要留在这破屋子里守着一个病人,还甘心如此被小人利用。”

我收了笑容,“花二小姐,请注意你口中的病人是你的结义三姐,而那个小人正是你的结义二哥。”

“那又怎么了?好,我不说碧莹了,就单说那个宋明磊。你那破脑瓜究竟在想什么?为何不让我把你脑子里的东西都搬到将军夫人那里,为什么要便宜宋明磊那小子?”

“你和宋二哥有何误会了,怎么好好的……”

“哼,我们现在各为其主,我是大房里的,他却已投靠白三爷。”

我明白了,这就是为什么于飞燕上京了,可宋明磊却还得留在紫园,连那篇《陋室铭》也没能令将军调动他。

我拉着锦绣的手,坐在一棵枯树上,望着锦绣轻轻道:“锦绣能这般为我着想,我很是感动,只是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想过我为什么那时要结小五义吗?”

锦绣别过头看着溪水,幽幽道:“卖身为奴,前途难测,结义相助,共渡难关。”

我点点头,也望向那潺潺的溪水。一朵西枫苑的红梅悄然落下,顺着清澈的溪水打着欢快的转儿,漂过我们的眼前。

“正是如此,锦绣,我们小五义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宋明磊、于飞燕,还有你能得紫栖山庄主人的青睐,正是我们小五义的福气。我们应该相互扶持,而不是争相践踏。”我对锦绣微笑着。

锦绣却满脸不屑,活脱脱一个青春期叛逆少女。哼,小丫头片子!

“即便是各为其主,你和宋二哥相争之时也绝不是现在,当是原家问鼎中原,成就霸业之时。”我故意加重语气。

锦绣惊愕地回过头来,“你如何知晓?”

为了显示我作为姐姐的睿智练达,我决定不告诉他宋明磊都对我摊牌了,只是自如一笑,一挑眉,“因为我是你姐,花木槿。”

她回味了许久,轻哼一声,“我原也不想与他相争,只是心里气不过他总厚颜无耻地抄袭你的文章,欺你为人厚道。”

这还像话。我心中一暖,尽量放柔声音,循循善诱,“锦绣,你可知道这是个封建帝制的男人世界,自然不能容忍爬到男人头上去的大女人,只好迂回作战了,我给他我的文章,一则掩我锋芒,可助他平步青云,增强我们小五义的实力,二则我们小五义中你最先腾达,常年不在庄中,他和大哥常给我和碧莹照应,这权作姐姐对他的答谢,难不成你要姐姐以身相许吗?”

锦绣扑哧一笑,眼中促狭之光毕现,“你若真以身相许,讲不定他宋明磊还不乐意呢?”

“那是,我这等蒲柳之姿,风流潇洒的宋二哥自然是看不上的。”我从善如流,心中却很是气恼。这小丫头片子,我是长得不及你风华绝代,但也用不着说得这么直接吧,我毕竟还是有女人的尊严的。

“三则碧莹又对他有意,我也把他当三姐夫了,总要百般拉拢才是,四则你现在得宠是真,但总免不了有人嫉恨,在你背后说你的坏话,他得了姐姐的好处,总会在人前照顾你些。”我捋了捋她鬓边长发,“说来说去,姐姐还不是为了你,你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

木槿花西月锦绣

午夜,孟颖孤单地站在公寓电梯中,飞行的时差还未倒过来,电梯镜明白地映照着她出差归来的疲惫,原本狭窄的移动铁盒意外地显得有些空旷。叮!安全电梯直接将她送到了顶层公寓的门口熟悉而昏暗的猫咪感应灯亮起,两只暖光猫眼反射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温暖的家离她只有一门只隔,令她的的心情好了起来,她决定给她温柔体贴的丈夫,俞长安一个惊喜。于是她在门口用力甩了一下头,深吸一口气,飞快地从手提包时取出粉饼扑了粉,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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