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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晚晴天III天之骄女全文目录阅读第14章《盛夏晚晴天III天之骄女》

发布时间:2020/9/17 13:41:23热度:

《盛夏晚晴天III天之骄女》小说完结版是一本难得的剧情与文笔极佳的现言类型小说,精彩阅读:眀娇正想说话,却听得一名护士喊了一声,眀娇不自觉的望了过去,正好与站在了走道拐弯处的聂夫人目光对接,聂夫人的眼底里,多了...

盛夏晚晴天III天之骄女

   早在凌晨四点钟,已经准备好伏击目标,从郊区某监狱里逃脱的李某,躲在了大都市的某个角落里,让特警队大海捞针,最后再确定了犯人逃狱之前与在美食节打工的常某见过面后,特警队派人安置了据点,征用了一间正好准备出租的店铺,等待着亡命之徒落网。

   而聂轻鸿协同队员吴强以及萧卫的到来,为这次伏击增加了一些英雄主义的神秘色彩,传说聂队长在每年的功勋嘉奖中,都勇夺一级英模奖章。

   但凡他出手捕获的走私贩毒,全都大获全胜,当然这个和聂轻鸿精准无比的射击天赋是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的,也和他统率的一支默契机敏的队伍是分不开关系的。

   所以,此刻匍匐在聂轻鸿身边的特警队队长彭辉还是很激动的。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当那扇窗,微微露出来一抹空隙时,看到了一对俊男靓女在买东西时,身边的人有那么一刻的僵硬,喉结微微一动,如同石雕一般的姿势,只让彭辉感觉到了压迫,却并不能察觉到面无表情的聂轻鸿有什么变化。

   倒是一边的吴强看到了后,险些把手中的枪给扔了。

   这世界也忒小了吧!

   而他的失态,换来了聂轻鸿的一瞥,顿时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这个时候不能受外界的影响,就算外面的是亲爹亲娘也要克制啊。

   但是,有时候和亲爹亲娘比起来,还有一个叫爱人的物种,那是一种可以激发人类任何非正常反应的存在。

   吴强就是表现了他的非正常,虽然外面的人儿,不是他的爱人。

   忍不住又瞄了队长一眼,戴着面罩,只露出来眼睛的聂轻鸿,却是从头到尾纹丝不动。

   傅淮生的大款行为,眀娇的戏耍之心,两个人之间细微的互动,吴强看的清清楚楚,聂轻鸿也看得清清楚楚,只是聂轻鸿没有任何表情,吴强即使百爪挠心,也不能说什么,执行任务时,经不起半点儿的懈怠与走神。

   可是乔眀娇笑的好开心,傅淮生看的好着迷,吴强又瞄了队长一眼,好吧,他放弃,队长早已百毒不侵,六亲不认。

   吴强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感情,叫做相见争如不见,有情却似无情!

   吴强没有注意到聂轻鸿握着枪的手,骨节分明处,因为握的太紧而泛白。

   吴强更没有注意到,一直抿唇不语,直视前方的聂轻鸿,整个人身上都露出来一股刻意压制的落寞,当然,这份落寞被他冷硬的气质,和身上的伪装给挡住,没有人可以看得到。

   “抓贼!”

   眀娇站稳,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后,傅淮生自然也已经反应过来,丢下了说中一堆食物的他,就准备反手去擒拿那个抢了钱包就准备跑的歹徒。

   歹徒的脸上还有一道狰狞而鲜红的伤,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人瘦瘦巴巴的,但整个人都露出来一种犹如在阴暗的世界里生活了许久的苍白与狠戾,那种亡命之徒才有的不怕死的眼神,傅淮生出手后才意识到。

   “嘭~”

   傅淮生伸手之时,那歹徒顺手操起了旁边的夹木炭的铁夹子,狠狠的砸了过来。

   血肉之躯,怎抵这样往死里狠砸的一击,傅淮生吃痛,一只手臂一时间抬不起来。

   眀娇并不是盲目的笨人,她之所以喊一声抓贼,是因为光天化日之下,她与傅淮生足够将这个歹徒给抓住,让歹人逃之夭夭的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无法做到畏缩退避。

   眀娇在傅淮生出手去抓的时候,已经准备出手帮忙。

   但是没有料到这个歹徒这么阴狠,突然间那么不要命的砸傅淮生,更没有料到这一刻,有一枚夺人性命的子弹会破膛而出。

   这一刻,吴强知道队长是紧张了,也知道队长一世英名估计要毁了,因为乔眀娇而毁了。

   刚才,这个距离,这个位置,足够将歹徒一枪击毙,至少可以打掉那歹徒手中的凶器。

   但可惜的是,就在眀娇身形一动的时候,聂轻鸿的枪,也失准了。

   吴强知道聂轻鸿为什么会失准,但是聂轻鸿旁边的彭辉不知道,就在他准备下一枪补上了聂轻鸿那个天大的失误时,眀娇也没有料到,歹徒突然间发起狠来,扔下了钱包,却是趁傅淮生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狠命的一扯,将眀娇给抓了过去。

   亡命之徒的狠绝,眀娇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只感觉到喉咙口一阵直吸的疼痛,那歹徒的手臂已经是铁钳子似的卡了过来,不知道何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柄明晃晃的匕首,直接抵在了眀娇的喉咙口。

   “都别过来!”

   情况失控,彭辉的枪还没有按下扳机,有一只大手已经压在了他的手面上,彭辉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聂轻鸿一眼,传说中犹如战神似的人物,怎么心理素质这么差吗,手心都是汗啊?

   “放开她!”

   傅淮生的声音泄露了紧张,而眀娇因为窒息的难受,忍不住的伸手想去掰开歹徒那如钢铁似的手臂,他真的有勒死她的可能。

   “走开!”

   鲜血顺着眀娇的脖子流了出来,疼痛的感觉被几乎透不过气的窒息的威胁给压倒,眀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脸色已经因为呼吸不畅而变得苍白。

   也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从窗口一跃而成的聂轻鸿,他的脸上还罩着特警兵的帽子,整个人就像是修罗一样的肃穆和漠然:

   “放开她,我给你一条生路!”

   聂轻鸿的声音并没有威胁,甚至在妥协,他的目光从头至尾没有看眀娇,而是死死的盯在歹徒的脸上。

   眀娇只感觉到呼吸困难,视线模糊,颈子生疼,一股血腥充斥在鼻翼,让她既紧张又愤怒,但是这个时候如果她过份挣扎,只会让自己更受伤,唯有用力的扯开歹徒的手臂,给自己留下一丝呼吸的空间。

   聂轻鸿的声音在她听来犹如梦境,只有在挣扎的时候才能够听到,可是她知道她就在他对面。

   只是和上一次相比,她没有那么庆幸罢了。

   为何每一次遇到他时,一定要在生死一线之间。

   眀娇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目光不自觉的寻觅着聂轻鸿的脸,他的视线默然的,似乎无动于衷的看着歹徒,目光不曾停留在她身上一丝一毫。

   眀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她清楚,他不会因为看到她如此危险而无动于衷,那么他现在不看她,是否在伪装着自己的情绪,眀娇的眸光缓缓回落,却是看到了一边傅淮生紧张而着急的目光,他的手里似乎已经握紧了什么,正在伺机而动。

   “都退下,让他走!”

   聂轻鸿声音淡漠,没有任何情绪,似乎已经完全投降了一样,转身都没有看眀娇一眼,已经伸手扯了一下扣在下巴处的蓝牙通讯话筒。

   “萧卫开车进来!”

   就在聂轻鸿刚吩咐完毕,那歹徒却发现了傅淮生的意图,突然间狠狠的退了几步,将眀娇勒的直咳嗽。

   “别过来,都别过来,你靠后,不然我这就杀了她,让她开车,你们全部退开!”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原本冷清的街头,已经有人围观,不及时控制,影响会更大。

   而歹徒又很聪明,直接喊着那个刚把脑袋缩回去的小吃店老板娘。

   “我,我不会开车~”

   老板娘也够聪明的,这个时候谁愿意上前做英雄啊,万一不小心伤的是自己。

   “就你去,开你自己的车!”

   但是高大的聂轻鸿已经用眼神和命令阻挡了老板娘的怯懦。

   不会开车,骗谁去,这里开点的哪家不是小有资本,小货车开的顺着呢。

   “让他们把枪都放下!”

   歹徒也是很紧张的,四处巡视,唯恐哪里冒出来一颗子弹,也正是因为如此,手下对于眀娇更不留情。

   “人质死了,你就死了!”

   聂轻鸿像是抬起眼皮不经意的提醒似的,然后看了一眼手上的军用手表,似乎在漫不经心的看着时间一样。

   果然歹徒放松了对眀娇的钳制,眀娇稍微找到了些呼吸,比刚才舒服了一些。

   “全部退下!”

   聂轻鸿转脸大声的发布命令,吴强第一个放下了举起的枪,然后转身就走,旁边的彭辉见状,也跟着走了。

   “你也走开!”

   包括傅淮生,也被聂轻鸿那冷厉的眼神给震慑,关心则乱,如果这个时候不配合,眀娇完全有可能遇险。

   一辆半新不旧的改造小货车,就这么开进了狭窄的巷子,聂轻鸿和傅淮生在歹徒李某的视线范围内,径直消失了。

   眀娇知道这个时候唯有配合,喉咙处的疼痛和窒息的感觉让她有些晕,紧张与恐惧让她手里冒了一层汗。

   聂轻鸿高大的身形就那样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了。

   上了车,老板娘开的东倒西歪的,俨然激怒了歹徒:

   “别乱开~”

   歹徒着急,拿着手中的匕首,就向老板娘比划了一下,那老板娘顿时给吓的脸色苍白。

   车子在闹区里停停走走之后,终于开往了郊外,后面既没有警车,也没有别的车子跟踪,原本一直死死钳制着眀娇的歹徒,看到了希望,手中的力道比之前小了一些,眀娇才缓缓恢复了呼吸。

   就要达到收费站时,车子缓缓的快要停了下来。

   “冲过去~”

   歹徒着急,又扣紧了眀娇,那老板娘有些迟疑和紧张,手中握着方向盘,脚下却没有赶踩油门。

   也在这个时候,小货车的车窗口一道身形突然间如同灵敏的猿猴一样,突然间跃出。

   嘭,剥离被拳头击碎的声音传来,那歹徒本能的放下了眀娇去护住自己的头,也是这一个功夫,车门已经被聂轻鸿打开,长臂一伸,扯住了歹徒就往外死命的一扯。

   “抓住她!”

   随着聂轻鸿的厉喝,老板娘伸手抓住了险些被带下去的眀娇。

   车子已经停了下来,眀娇被老板娘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抓住,堪堪没有掉下去,而随着歹徒一起从车上掉下去的聂轻鸿已经在马路边上拼打了起来。

   眀娇的喉咙得到了喘息时,只感觉到鲜血凛凛,热流而下,那种恐惧她有些麻木。

   “快捂住!”

   老板娘显然是受到了聂轻鸿的安排,将早已准备好的干净手帕递了过来,眀娇捂住之后,手帕很快就湿了,殷红殷红,很是吓人。

   身后的马路边传来歹徒一声惨叫,闷沉的声音,带着致命的冷酷,终于眀娇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地上躺着不动的歹徒,以及急急赶回来的聂轻鸿。

   “抱着她,我开车!”

   聂轻鸿的目光只是在眀娇的脖子上一掠而过,冷酷的声音里有一丝粗嘎的颤抖,却是已经将老板娘给挤到一边。

   路上聂轻鸿不曾转脸看过来,甚至他开车的样子俨然一个专业的赛车手一样,冷酷而宁静,车速却是飙到了最快。

   半路,吴强已经开着飞奔的吉普赶了过来,但是还有一个人更快,那就是傅淮生,他的法拉利有着不输于赛车的车速。

   “给我!”

   当聂轻鸿将眀娇从老板娘的手里抱起时,眀娇感觉到他的身上似乎绷得紧紧的,那种紧,有种生死濒临的紧张和窒息感。

   眀娇捂住了脖子的同时,感觉到了聂轻鸿绷紧的神经,吴强开来的吉普车被嫌弃,傅淮生已经打开了车门,催促了一声:

   “上车!”

   眀娇听得出来,傅淮生的关心,但是她更感觉到了聂轻鸿的僵硬,当他默不作声的把她抱到了车上时,他一语不发,只是大手在坐稳了之后,捂住了眀娇按住脖子上的小手之上,温热有力,死死扣住。

   傅淮生的目光透过了镜子射过来时,英俊的脸也早已绷紧,但是看到了眀娇闭着眼睛,皱眉而苍白的脸,没有再多说话,油门最大,速度最高,飙出了一个让交警害怕的速度。

   眀娇闭着眼睛,只感觉到车内异常的安静,没有任何叮嘱和催促,她只知道车子的速度在飞奔,只知道聂轻鸿的一只手牢牢的抓紧了自己,只知道另外一只手护住她流血的地方,有力而执着,默然间,行动代表一切。

   一路,引来了无数的喇叭声,刹车声,以及咒骂声,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后,傅淮生打开车门的同时,已经弯腰伸手。

   “把眀娇给我!”

   眀娇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弯身就要抱自己出去的傅淮生,一脸着急和认真,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势。

   但聂轻鸿似乎没有听到一般,在抱起眀娇起身的同时,已经毫不客气的踢开了车门,让傅淮生英俊的脸扭曲难堪。

   眀娇只感觉到聂轻鸿抱着自己大步而去的速度,有力沉稳,但是却让她感觉到了身上某处有一块湿热的地方,和脖子间的感触一模一样,黏腻而血腥的味道。

   眀娇心头一震,却只看到了聂轻鸿刚毅的下巴,沙哑的吐出的字眼:

   “坚持!”

   短短两个字,似乎有刀子一般的力量凝入其中,眀娇只感觉心头暖暖的感觉,似乎那一次他抱着她枪决两名歹徒时一样,安全的,而皈依的,让她没由来的再也不怕任何的危险和困难,再也不觉得这辈子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有时候,心动了,便觉得,已经走累了,想找一个人依靠了。

   只是,这一次没有那一次的动心之后的雀跃,却有一份皈依与安然后的苦涩。

   眀娇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再去有任何念头,咬紧了唇瓣,克制了所有的痛苦与恐惧。

   终于,随着医生匆忙而紊乱的脚步,随着聂轻鸿将眀娇放下了担架车上的那一颗,眀娇不自觉的睁开了眼睛。

   她可以清楚的看见他一张漠然似的俊脸,就在自己的头顶,微微弓着身子,一只手推着推车,另外一只手却握紧了眀娇那只攥紧了拳头的手。

   聂轻鸿的唇瓣抿紧,一语不发,犹如修罗,旁边的傅淮生一脸僵硬,目光没有看向眀娇那么微微睁开,却不曾投向自己的视线,而是默不作声的,随着担架车一起将眀娇推进了急诊室。

   “两位,你们先出去!”

   主治医生,看着两个高大的男子,一个比一个还要不太友好的脸色,还是大胆的提出了这个要求。

   聂轻鸿第一个转身,只是在转身之前,看了眀娇一眼,在对上她那微微睁开的眸子,里面泛起淡淡的波光后,却是以最快的速度转身而去。

   “这位先生,麻烦您也出去!”

   傅淮生面如冷玉,不曾动摇。

   “我要陪着她,我不会打扰你们!”

   傅淮生索性站在了远处,却没有离开的意思,那医生见状,却是摇了摇头,已经吩咐助手开始动手。

   “请放松,来,让我看一下伤口!”

   医生柔和的声音,鼓舞了眀娇,眀娇放开了手的同时,一块手帕早已湿透。

   眀娇眼睛余光看到了傅淮生英俊的脸鲜有的阴沉冷怒,一只手攥的紧紧的之后,却是闭上了眼睛,没有勇气再多看一眼。

   她怕看的太多,接受的太多,将无力回报。

   傅淮生,别对我这么好。

   眀娇没有说,只是在傅淮生的目光与自己对接时,快速的闭上了眼睛。

   手术室里紧张有序的各类器具交换着,麻针刺入肌肤的疼痛,让眀娇抓紧了床单,一声不吭的忍受着这极致的痛楚!

   时光推移,无影灯下,当最后一针缝上后,眀娇已经在一番折磨下,疲惫的睡着了。

   睡着前,有一只大手握住了她,她想缩回去,却已经力不从心。

   “怎么这里也都是血?”

   一个女助理带着吃惊的声音,看着已经陷入沉睡状态的眀娇,衣襟处,也沾满了鲜血,这流的太远了吧?

   但是,地面上,也有鲜血的痕迹,怎么回事?

   “是,聂轻鸿的!”

   眀娇本来已经进入了沉睡边缘的神经,似乎格外敏感,睁开眼睛的她,声音沙哑无力,开口说出的话,只感觉到脖子与喉咙处都疼痛。

   她险些坐了起来,被人一把按住。

   “现在先照顾好自己!”

   傅淮生的声音带着一种严厉和压抑的隐忍的疼痛的责备的情绪。

   “队长,歹徒已经被彭队长带回去了,已经停止呼吸!”

   急诊室外,吴强匆匆赶来,还是第一时间回报了任务情况之后,正想询问乔眀娇怎样时,发现依然面色淡然的队长,一只手捂住了腹部,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不由大惊失色。

   “队长,您受伤了?”

   天哪,吴强这一次总算明白了,队长这一次的发挥有多失常了,自然也说明乔眀娇在队长心目中的位置有多么重了。

   “队长,赶紧去处理伤口吧!”

   吴强一脸着急,但是聂轻鸿的眉心微微皱着,脸上有些漠然。

   “乔小姐肯定没事的,一有什么情况,我马上向您汇报!”

   吴强这边催促,那边已经有医生走了过来,聂轻鸿大步流星的走了,医生急急的跟了过去时,不由摸了摸脑袋,这人是不是身上长的不是肉啊,不觉得疼啊!

   傅淮生的目光严厉而不容抗拒,被施过麻药的眀娇根本没有多少力气,更何况刚刚经历了一场如此惊心动魄的惊吓,看着傅淮生眼底里的霸道和关心,听着他让医生去处理聂轻鸿的伤口,眀娇的身形才乖乖的躺在了病床之上,没有再动。

   疲惫与药物作用,让她最后进入了梦乡。

   眀娇是被一个恶梦给惊醒的,梦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比戏中逼真三分的恐怖,脖子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任凭她怎么喊,都喊不出声音。

   “别怕!”

   熟悉的声音响起,就像是在丽江那晚一样,一道黑色高大的身形映入眼帘。

   聂轻鸿,眀娇惊喜,却发不出来声音,看不清楚聂轻鸿的脸,只知道他抓紧了自己的手,似乎要将她带到光明中去一样,眀娇欣喜而艰难的爬起来,跟着他走。

   “哪里跑,聂轻鸿~”

   声音却不是歹徒的,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模糊,似乎哪里听过,轻轻柔柔的,让眀娇心悸的停下了步伐。

   眀娇的手一缩,聂轻鸿却是抓的更紧。

   放开我~

   眀娇没有喊出来声音来,聂轻鸿死死的抓住她不放。

   “我会保护你的,别怕!”

   聂轻鸿转脸,开口说出的话那么笃定,眀娇却是在努力挣扎着。

   “杀了她,杀了那个女人,她抢我老公,她不要脸的小三!快点快点!”

   娇柔的声音带着幽怨,眀娇扯不开聂轻鸿的手,急的满身是汗,也在这是,只见后面一道黑影,举起来手枪就向眀娇射了过来。

   噗,子弹闯入胸膛的声音,闷沉而恐怖,眀娇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疼痛,只感觉到自己的手上一热,一摸一把鲜血。

   是聂轻鸿身上的,鲜血从他的胸口流了出来,任凭眀娇想捂都捂不住,满手都是血,聂轻鸿挡在了她面前,帮她挡住了那一枪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只有鲜红的血,不停的流。

   “聂轻鸿~”

   眀娇终于用尽所有的力气喊出来了聂轻鸿的名字,只觉得喉咙口一热,额头,手心,早已是冷汗殷殷,入眼帘处,是傅淮生一张英俊冷沉的脸,还有被他紧紧握住的挣扎不得的手。

   “做恶梦了!”

   傅淮生看着眀娇时,眉心已经皱紧,此刻轻声陈述的事实,唇角间微微抿紧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体贴至极的丈夫。

   那个自傲而胜券在握的傅淮生,真的很宠她,没有给予她层出不穷的花边绯闻,没有和赵安妮再纠缠不清。

   “我口渴!”

   眀娇转过脸,不去看傅淮生这绝对质优的脸,却是想到了聂轻鸿的伤势如何了。

   果然傅淮生起身就去给眀娇倒水,高大俊逸如他,将水杯递过来时,没有启动升降的病床,不等眀娇自己爬起来,已经用有力的手臂将眀娇圈在胸口,递过了水杯,眀娇本能的想避开,却在这时,房门被人打开,乔老夫人和乔季云一脸忧色的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是有傅淮生的爸爸妈妈,而在他们之外,还有抱着夏岚的乔津帆。

   “你这孩子,今年是多灾多难啊!是奶奶愧对了佛祖吗?”

   眀娇看着一向还挺信科学的乔老夫人抓住了自己的手,担心而忧虑的样子,鬓上的白发似乎几日不见,更多了,几乎满头银丝,心头不由感动。

   “奶奶,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只是一个小意外而已!”

   眀娇努力表现出来轻松无碍的笑容,其实止血之后,脖子虽然疼,但并没有生命危险,大概休息两周,估计伤口就可以完全愈合了。

   但是看到了家人一张张关心的面孔,眀娇还是很愧疚而无奈,大哥这个时候又带着小小的夏岚赶过来,一定是嫂子催他过来了,不然以她对乔津帆的了解,是万万不会这个时候丢下坐月子的晚晴来北京的。

   “我看眀娇今年是犯太岁,再这么下去,不知道还要多少灾难,不如这样吧,去请了太岁符,把婚事给办了吧,家里有喜事,也好冲一冲!”

   站在了一边的傅夫人,看着把目光递过来的傅淮生,沉默了片刻,开口了。

   “这个~”

   乔老夫人显然随着傅夫人的提议已经心动,眀娇眼睛睁大,没有料到这个时候,傅夫人会趁机让她嫁给傅淮生,而乔老夫人片刻后已经点头,看着乔季云和乔津帆道:

   “眀娇年龄不小了,是该定下来了,难得淮生这么有心,我看这事,宜早不宜迟,早点给办了吧!”

   奶奶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意见?眀娇一时间想开口阻止,却发现她何时已经从傅淮生的臂弯间,落在了他的胸口旁,那副亲昵逼真的连她自己都怀疑他们关系匪浅了。

   眀娇不由抬头看了一眼面上没有任何尴尬和心虚的傅淮生,却是知道,他早已不动声色的主导了眼前的局面,傅淮生本性里的执着和骄傲,还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最近的有几个吉利日子,先把证给领了,等眀娇伤口好了,就把婚礼和喜酒补上来怎么样,亲家?”

   傅夫人一脸笑容,说的和蔼可亲,已经征询着乔季云和乔津帆的意见。

   吴强悄悄走过来时,就听到了这边病房门开着,或坐或站的乔傅两家人,正在盘算着眀娇的婚姻大事,听情形,马上就要领证嫁人了,不由急的满头都是大汗来。

   “好,既然俩家都没意见,我就不回去了,等眀娇的婚事办完再回去!”

   乔老夫人拍板,显然是满脸的期待,只要把眀娇的婚事也给定下来,那么她的心事就算是真的了了。

   而眀娇支起身子,推开了旁边不动声色的傅淮生,却是有些小小的气恼的,她以为她乔眀娇就是那么可以主宰的女人吗?

   “这事,是眀娇和淮生自己的事情,让他们再考虑考虑!”

   事件唯一保持中立的是乔津帆,虽然这份中立或许不会起到任何作用,但是眀娇还是明白,这里只有大哥最了解她!

   吴强悄然的走开,到了队长的病房门口,有些不想进去了。

   这个可怎么汇报啊?吴强抓耳挠腮,却被一个人突然间给拍了一下头。

   “你小子做了什么亏心事,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张朝阳的声音响起,一把打开了病房门时,把有些心虚的吴强给推了进去。

   病房内,眀娇一双大大的眼睛,再度睁开时,周围寂静无声,还好,乔老夫人走了,傅夫人走了,以及乔,傅两家的至亲都走了,不然她或许已经听到乔老夫人和傅夫人开始讨论她结婚后要生几个孩子,要生男孩还是女孩这种深渊的问题上去了。

   眀娇忽略掉了傅淮生的狡猾,还有他本质里属于男人的骄傲。

   才会让他有机会趁这样一个机会,达到提前举行婚礼的目的,眀娇并没有在乔老夫人和傅夫人最充满期待的时候破坏气氛,但内心深处对于这桩婚姻,绝对没有两位当家主母的乐观。

   眀娇在傅淮生也被人叫出去之后,睁开了眼睛,却没有继续在床上躺下去,一个鲜明的意识支配着她下了床,并不是她当作乔傅两家提及的婚礼只是一场玩笑,而是她无法在知道聂轻鸿为了她受伤的情况下,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或许,她只要偷偷看他一眼,也已经足够,尽管,在她和聂轻鸿之间,有一道坎,她早已注定逾越不过,但只是去偷偷看他一眼,这个念头,却如此的强烈,难以熄灭。

   脖子处传来丝丝的疼痛,止痛药的药效已经消失,不过这份痛,眀娇还是忍受得住的。

   轻轻的打开了房门,看到了走道拐角处刚刚过去的护士,正准备走过去询问一下子聂轻鸿在哪里,就看到了一对人马簇拥下的威严军人,六十岁左右的样子,一脸的严肃,面容间带着一种横戈铁马的气度,因为过于绷紧的力道,双唇抿出一个向下的弧度,任由身边的人小心翼翼的陪着。

   “司令,聂队长已无大碍,您不用太担心了!”

   “司令,这一次聂队长只身救人,是功劳一件,您~”

   聂司令冷冷的看了身边的中年男人,那男人再也没有说话,而是嘴角抽了一个尴尬的笑容,领着聂司令朝着聂轻鸿所在的病房赶了过去,他们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军官模样的人,乍一看声势浩大,让眀娇轻松的知道了聂轻鸿所在的房间后,也清楚的知道,她想看聂轻鸿一眼,犹如痴人说梦。

   眀娇压下了内心深处那份遗憾,悄然转身,却是一脚未着地,另外一只脚已经感觉到了什么,虽然脖子上的疼痛,让她不方便向下低头,但是凭借着直觉,眀娇知道自己踩到了谁。

   虽然她没有穿高跟鞋,还是狠狠的踩了一脚,身后的人却是一把抱起了她纤细的腰肢,让眀娇再也没有办法用力,忍不住就想挣扎:

   “傅淮生,你放开我!”

   眀娇对于傅淮生还是有几份的说不出来的排斥的,并不是傅淮生对她不够好,而是傅淮生显然低估了她有多叛逆,他以为趁这个机会她就会理所当然的嫁给他了吗?

   “乱动会扯到伤口!”

   傅淮生显然知道眀娇在生气什么,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哪里错了,说这话时,俨然已经把眀娇当作自己的女人一样照顾,若是别个女人,或许早该幸福的疯掉了,可惜他要面对的是乔眀娇,原本轻松的事情,就变得没有那么容易起来。

   “聂夫人~”

   眀娇正想说话,却听得一名护士喊了一声,眀娇不自觉的望了过去,正好与站在了走道拐弯处的聂夫人目光对接,聂夫人的眼底里,多了一份厌恶和鄙夷,落在眀娇的脸上,就像是刀子,割破所有的无谓,不觉间愣住。

   当傅淮生成功的将眀娇放到了床上时,眀娇似乎还没有回神过来。

   “乔眀娇!”

   头顶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隐忍的情绪,眀娇迎上了傅淮生那张英俊的脸上,一双不甘心就此被忽略的眸子,却是毫不畏惧,看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转开了视线。

   并非傅淮生对她不够好,而是无论他在身边,在眼前,内心深处依然没有准备给他留一个叫做丈夫的位置时,他已经强行坐了下来。

   下巴被有力的大手给捏住,将她的脸颊强行的转过去的人,眼底里有一丝火气,只是眀娇无畏于他的火气。

   “傅淮生,我忘了告诉你,我并不是一个愿意牺牲自己而成全别人的人,尤其是在爱情上。”

   眀娇不在意被傅淮生捏疼了的下巴,而是目光明亮的看着他。

   “是我做的不够好,还是你先入为主把我打入死刑?”

   傅淮生终于开口,口吻里带着一抹淡淡的冷酷来,他目光里有着不容动摇的光芒,似乎乔眀娇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你没有在我该爱上你的时候,做你该做的事,傅淮生,我现在想要自由,你敢给我吗?”

   傅淮生这么着急的想要把她娶进傅家大门,或许是因为所谓的爱,但仅仅是因为爱吗?

   眀娇的话,切入了重点,她并不是笨蛋,马来丛林不是他救的她,他不曾坦白过,他在用尽所有的方式和手段,让她靠近他,留在他的身边,又试图收获她的心,这样的男人,很聪明,但是却不能完全俘获她的心。

   乔眀娇又岂是一个因为这个男人百分百优秀,就着迷疯狂的女人?

   他做到足够好,却不懂她!

   “给你自由?然后去靠近聂轻鸿,在聂家,以及外人的有色眼镜下,去做自认为无愧于心的事情吗?别忘了聂轻鸿已经结婚了,你的无愧于心在外人的眼底里,未必如此!”

   傅淮生被眀娇灼灼的目光盯着,脸上沉了下来,每一句话都反驳的合情合理,可是每一句话都让眀娇哑口无言之时,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疼痛来。

   所以,傅淮生在阻止她犯错误吗?还是他的眼底里,她就是一个大胆无谓到,会不顾一切而犯错误的人?

盛夏晚晴天III天之骄女

蓝天,白云,山峰绵延,层峦叠嶂,瀑布如蛟,飞流奔放,五彩池上,色彩斑斓,幽绿中透着蓝,蓝中泛着橙、橙中映着赤、赤中蕴着黄,斑斓耀眼,摄人心魄。这里的美,就像是伫立在风景之上的女子一样,百看不厌,百独不倦。长衣广袖,黑发如云,额头高洁,眉展眸靓,美的惊心动魄,而有轻灵自然,淡淡的妆容,白色的长袍,一袭古装,却将她的袅娜衬托的淋漓尽致。女子面朝老虎海,目光沉静,似是空无一物,又似繁华看尽。“灵儿,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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